他承认他害怕了。

世界上有很多医护人员,可是林音只有一个,他再也不希望她置身于危险中。

失去她的痛苦,他承受不起。

可如果她坚持从医,他不会反对。

他支持她的一切,包括事业。

“倪老留给你的那些医书和他老人家的独家笔记,我都帮你拿回了古北壹号保存,就在靠儿童房的那个书房里,你想重新捡起来的话,回家就能打开看。”

霍景泽道。

闻言林音眼睛亮了亮,“好,我回家看看。”

学医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,即使失去了记忆,那种热情还是消散不了。

霍景泽无奈地笑,能怎么办,只能双手双脚赞成。

不过,以后她再去任何地方救援,他一定要跟着去,寸步不离地跟着。

包厢里的欢乐气氛持续着。

林音有点内急,跟身边的男人打了个招呼后出门去。

“玫瑰。”

解决完从洗手间出来,她听见有人喊她。

侧身一看,白清晏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,神色复杂地看着她。

他迈开脚步朝她走过来,眼尖地发现了她锁骨上若隐若现的吻痕,目光蓦地刺痛。

“玫瑰,你和他……”白清晏声音艰涩,听起来就难受。

林音下意识捂住锁骨,耳尖有些发烫,“清晏,霍景泽是我没失忆时的爱人,我们是夫妻,做什么都正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