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一直拖着,就是不肯结婚,不肯让温家人得偿所愿。

他在报复。

关晓晓只是他和家里怄气的牺牲品。

“音音。”霍景泽捧起她的脸,还是忍不住替温青白说话,“青白其实没有那么糟糕,这些年除了一个焦雅凡,也没别的乱七八糟的女人,他只是看不清自己的心,何况,他心里明白和家里怄气会连累关晓晓,不止一次地提出过解除婚约,只是关晓晓不愿意,他们两个一个比一个固执,遇到了,只能互相折磨。”

要破局,只能一拍两散。

可关晓晓不愿意啊。

林音垂眸,沉默良久,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“要不,你劝劝关晓晓,让她甩了青白。”霍景泽出主意道,“青白陷在了自己的桎梏里不可自拔,让他尝尝失去的滋味,或许就能醒悟了。”

“我肯定会劝晓晓。”林音没好气地说,“但是,才不是为了让温青白浪子回头,世界上好男人那么多,谁要在他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!”

再多的难言之隐都不能成为不负责任的理由。

都是成年人了,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

林音盯着霍景泽,直勾勾的,盯得他心里有些发毛,“怎么了?”

“你不会跟温青白学坏吧。”林音踮脚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近,“温青白酒后失德,你没有过吧?”

“那当然!”霍景泽凑近她的耳朵,低低道,“你昨晚没感觉到吗,我要是有别的女人,能上缴那么多公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