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除了林音,其他人包括兰成天都被倪鹿打发走,关上了门,开始给兰元洲针灸。
细长的银针刺进兰元洲的皮肤,没有任何痛感,有的只是一股热热涨涨的感觉,能忍受。
兰元洲安静乖巧,配合得很好,除了黑漆漆的眼睛不太安分,时不时瞅一眼林音。
林音站在旁边观摩学习,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,将倪鹿说的话都记下来。
她的神情认真而投入,没注意到少年的偷偷打量。
……
经过一天的相处,林音和兰家的这位小少爷熟悉了不少。
不过兰元洲太内敛了,她一向觉得自己是社恐中的社恐,没想兰元洲比她还社恐,被兰老爷子吩咐带她参观宅子,结果一个人闷头闷脑地在前面走,连句话都不说。
这孩子今年才十六岁,但是个子很高,目测已经有一米八了,腿长步子大,林音跟得有点吃力。
“你走慢一点行不行!”她实在跟不动了,在原地停下,微微喘气。
兰元洲回头看她,见她都累得喘气了,又折返回来。
用手指了指不远处,慢吞吞地开口,“那里,有凳子。”
林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果然看见空地上摆了桌椅,上面还放着零食水果和茶水。
“不逛了,我们坐下休息会儿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面对面坐下,林音倒了两杯茶水,将其中一杯递给兰元洲。
兰元洲接的时候指尖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手指,耳朵唰地一下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