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泽放下手里的平板，习惯性地摸她的脸，“怎么了？有什么话就说，我们之间不需要欲言又止。”

林音柳叶似的眉毛微微一皱，“你觉得念念被害这事，真是吴倩云做的吗？”

霍景泽摩挲她脸颊的动作微顿，目光凝了凝，“佣人的话不一定真实。”

“你和我想到一处了是不是？”林音抓住他的手腕，极其认真地分析，“我不明白吴倩云这么做的理由，害死霍念对她有什么好处？就算要害，她的目标应该是你而不是还没成年的霍念，这是其一。”

“还有就是，小雨交代得太快了，如果我是吴倩云，我在指使人做这件事之前，肯定会想到有暴露的风险，提前想好对策，至少绝对不会让人轻易将我供出来，小雨只是被你吓了吓，就全招了，未免离谱。”

听了她的分析，霍景泽颔首，“你的分析有一定道理，吴倩云究竟是不是这起案件的幕后指使者，尚未可知。”

霍景泽是个理性的人，即使他对吴倩云有偏见，也不会因此咬定是她做的。

霍念被害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。

林音咬了咬唇，抬眸注视霍景泽，“如果念念出事，首当其冲的人就是我，我出事，对谁有利？”

“许兰。”霍景泽不假思索，“钱耀祖因你而进监狱，至今还没出来，小姨她恨你入骨，想害念念而嫁祸给你，这个动机很合理。”

林音咬了咬唇，“还有一个人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姜以柔。”

她说完这个名字，霍景泽皱了皱眉，没有说话。

林音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的脸，试图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出来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