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泽眼里的冰霜如遇火消融,“是哪一位高徒?”
倪鹿指点过的学生不少,但是没有听说倪鹿收过徒弟,据说是因为对徒弟的天分要求太高,所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。
倪鹿不动声色用余光瞥了一眼林音,“暂时还不能告知,给我一年的时间,倒时我亲徒自会登门为令妹治疗。”
林音感受到倪鹿的眼光,心跳倏地加快一拍,他说的亲徒不会是她吧?
霍景泽轻轻蹙眉,明显不太放心。
万一人又消失了,上哪儿找去。
倪鹿摸了一把胡子,慢悠悠道:“你大可放心,这一年我都会暂居帝都。”
“行,我会安排保镖保护您的安全。”
“你小子,是想监视我才对。”
霍景泽靠着床头,笑容坦坦荡荡,“倪老说笑了。”
是有这个意思,不过保护倪鹿的安全才是主要的。
倪鹿哼了一声,甩手走人,快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林音一眼,饱含深意。
之后,林音找借口出门,去找倪鹿。
医院小花园角落,这会儿天色已经擦黑,没什么人。
林音一眼就看见坐在石桌旁边,悠闲喝茶的倪鹿。
她快步走过去。
“倪老,您在病房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倪鹿像个小孩似的撇嘴,语气十分嫌弃,“我都说那么明白了,你没听懂?”
林音眼睛瞬间亮得像藏了星星,“您要继续教我?”
“我就你这一个徒弟,满身的本领不教你教谁,虽然不是自愿收的……”
最后那一句倪鹿嘀嘀咕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