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再怀疑我的人品,知道吗?”

他的舌头探进去了,掠夺她口腔里的气息和所剩不多的氧气,林音撑着他的肩膀,只能发出细碎的低吟声。

林音被压到床上,胸前的柔软抵着男人坚硬的胸膛。

她的身体和味道简直就像最烈的酒。

霍景泽吻着吻着就来了感觉,手开始不老实,摸着她腰间的软肉,一路向下,握住大腿根,大有要往深处探的意思。

“不,不行。”林音喘着气抓住他的手,小脸绯红,“不能在这里。”

“为什么?”霍景泽的手没停。

林音脸更红了,表情有些难耐,“这里是合租房,隔音很差,而且洗手间是公用的。”

“……”霍景泽眼里掠过一抹嫌弃,把手抽出来,“让你搬去公寓不去,就宁愿住这种地方,你是真受得了。”

他身上还是有火,但是想到做了得用这边的公用洗手间洗澡瞬间什么兴致都没有了。

林音拉好衣服,有点窘迫还是强撑道:“先苦后甜。”

“呵……”霍景泽讥诮地睨着她,“这种洗脑人的鬼话也就你这样的笨蛋会信。”

林音:“……”

这天没法聊了。

“明天跟我去一趟警局。”霍景泽话题一转。

林音有些跟不上他的脑回路,“去干什么?”

霍景泽用看笨蛋的眼神看她,眼底略有一丝嫌弃,“你这个智商考上岚大祖坟都冒青烟了吧。”

“你好好说话。”好端端的干嘛又阴阳她,无语。

霍景泽轻哼一声,把她拉进怀里亲了一口,才道:“你哥之前突然认罪是因为被钱耀祖用花雨柔威胁,现在花雨柔消失自然要通知你哥,你哥才能在法庭上配合,不然,他一个劲认罪,我有十张嘴也救不了他。”

林音露出了然的神色,“你说得对。”

很快,林音神色又变得担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