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都睡过了,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,当时怎么不让我放尊重,嗯?”

霍景泽那双似笑非笑的瑞凤眼,意味深长地落到林音的锁骨上,顺着往下,眼神如有实质般,将林音视奸了一遍。

林音脸色绯红,不是害羞,而是被气的。

这男人太不要脸了!

霍景泽倾身压过来,高大的身影完全拢住女人,修长的手指虚虚指着她的心口以下,“我记得这里有颗痣,颜色还挺深。”

他一靠过来,属于他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袭来,与她的呼吸交融。

更要命的是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神,像一只瞄准小白兔的恶狼,要把她吃了似的。

林音有种被狩猎的危机感,很不自然地后退,别过脸不看他,“你离我远点行不行。”

霍景泽仿佛没听见,薄唇凑到林音耳畔,故意吹了一口气,“痣的颜色虽然深,但别的地方挺粉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青天白日的,这律师说的什么话!

林音脸皮又热又烫,不安地看了看四周,生怕被人听到。

她忍不住低骂一句,“你能不能要点脸,春天都过去了还发情?”

话刚说完,别墅里走出来一名穿着制服的中年妇女。

中年妇女看到霍景泽后立马加快脚步,来到跟前恭敬道:“先生,您回来了,小姐一直在等您回家呢。”

霍景泽拉开和林音的距离,语气很淡地嗯了一声。

佣人的视线落到林音身上,“这位就是林小姐吗?”

林音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,“对,我是,你不会就是来接我进去的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