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衾影开车到了北外滩,转念一想,不急,先吃个午饭,反正她刚好饿了。
于是她在白玉兰广场找了家餐厅,一个人慢悠悠地吃,吃好又走去星巴克点了杯美式喝。
等进入他家小区,已是一个多小时后。
她上楼。
刚出电梯一眼就看到她往日穿的家居鞋已经被拿了出来,整齐摆在换鞋凳前
等解了锁,门一拉开,一眼就看到了伫立在玄关的章弋珩。
他的目光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像被一下点亮了,一瞬不瞬地凝视她,颇有几分虎视眈眈的意味。
江衾影感觉自己羊入虎口了。
但他还算安分,只是静静瞧她,并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你站在这儿干嘛?”
“乖乖等你。”
还乖乖等我。
“我看是守株待兔吧。”江衾影小声嘟囔。
他闻言抿上唇,要笑不笑的样子。
江衾影进了屋,关上门,又冲他道:“不是说生病了吗?不像啊。”
“是生病了,生的相思病。”他答。
相思病江衾影差点被逗笑了,刚想嗤笑他,话还没出口,他的身影如黑云压城般靠了过来,不由分说捧上她的脸,头一低,吻住,迅捷且果断。
她说的守株待兔,此言差矣,准确地说,他是不见兔子不撒鹰,见了兔子他立马放鹰,快稳准。
章弋珩在吻她的时候,内心很是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