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不要吧,彦喆哥不一定想看到你。”她淡淡道。
“”章弋珩又是哑口无言。
江衾影说完就往门口走去,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。
等电梯时,他又拉着她问:“你上次说的分手不作数,我还是你男朋友,对不对。”
江衾影偏过头,很有原则地说,“我现在没心思考虑跟你的关系,我得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,彦喆哥得休养至少两周,这期间我得照顾好他。”
章弋珩想说他又不是没脱臼过,哪有那么严重,他外派到墨西哥时没少被当地人挑衅,有一回实在忍不了了在办公室里跟人当场干架,打得对方鼻青脸肿,也打得自己手腕脱臼,轻微骨裂,之后那人见到他都乖乖夹着尾巴做人。
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,他只好恬不知耻地说:“我也需要照顾,我身上还疼着。”
“那是你咎由自取。”江衾影无情道。
这下章弋珩兀彻底无话可说。
电梯门开了,她进去,在电梯快要关上时,章弋珩突然也挤进电梯。
江衾影惊讶地看着他,不解。
“我送你下去。”他说。
行吧,江衾影抿了抿唇,打算一言不语。
“这两天你能抽空来看我吗?”章弋珩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