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群殴了?
他有受伤吗?
他怎么样了?
自医院回来,她面上冷静,有条不紊地照顾彦喆哥,可心里始终有份忐忑不安被捆绑着,这份不安现在被解绑了,开始沸反盈天。
理智终究敌不过内心的召唤,江衾影拿起手机拨打电话。
“你在哪里?”她焦急问道。
几乎是在她问完的一瞬,那头他就无缝衔接回答了她,“家里。”
“好。”江衾影不多说,挂了电话,发动车子。
畅通无阻地开进他小区地库,轻车熟路地刷脸上楼,刷指纹开门,换鞋进屋,顺手把车钥匙丢在玄关的皮革收纳盒里,江衾影急步带小跑地朝主卧室奔去。
卧室没见人影,再看卫生间,也没人,只有换下的衣裤,她马上转身走去书房,可还是没有。
人哪儿去了?
江衾影皱着眉头地走出主卧,正欲拨打他电话,来到客厅处才松了口气。
章弋珩正侧躺在沙发上,安安静静的,睁着眼一瞬不瞬地看向她。
他刚才就看着江衾影火急火燎地穿过客厅,但他当时没吭声,他还想,他这么大个男人就躺在沙发上,她怎么愣是没瞧见,竟略过了他直奔卧室去,他听声音能感觉到她在主卧里转了一大圈找他,等她出来时,看到她脸色可焦急了。
江衾影走到沙发跟前蹲下,没说话,伸手拿掉他左脸上的冰袋,凑过脑袋去细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