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跟deborah说了什么吗?”
章弋珩稍稍一怔,继而笑了,笑得坦荡又带点洋洋得意,“我跟deborah说,等我们结婚的时候,我邀请她来上海参加我们的婚礼。”
“”江衾影张了张口,却无法言语。
短短一秒,泪水盈眶,泫然欲滴。
江衾影被泪花模糊了视线,看不清眼前的人,她眨了眨眼,几颗豆大的泪珠掉了下来,眼前的人才再次清晰了,他含笑着,抽了张纸巾。
“这就哭啦,那以后得哭成什么样。”章弋珩一边说着一边动作轻柔地给她擦拭脸上的泪水。
然而,江衾影眼泪更加汹涌了。
她哭,是因为他们此时一个想着结婚,一个却想着分手。
江衾影自己抽了几张纸巾,把眼泪擦干,又拿起水杯喝了口润润喉,等缓过来后,她看向他。
“章弋珩,我们分手吧。”
章弋珩难得迟钝,以为是自己漏听了两个字,她应该问的是我们不会分手吧,他放下水杯,不确定地问了她,“你刚说什么?”
“章弋珩,我们分手吧。”江衾影重复。
章弋珩脸沉了下来,没说话,只静静审视她,他没有把她的话不当回事,但也没有很严肃地对待,他更多的是疑惑,很费解,这是怎么了?
“发生什么了,为什么说分手?”他冷静问道。
江衾影感觉刚才自己喝下的不是水,而是沙土,喉咙像挂了层沙尘,她费力地咽了咽口水,“你去法国的这段时间,发生了一些事,这些事让我心灰意冷,让我没有信心再跟你继续在一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