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弋珩顿了下后,很快笑了笑,装出遗憾的口吻叹了声:“没有呢,外公,我一个都没看上。”
章士培也难得怔了下,皱眉问道:“一个都没看上?”
章弋珩点点头,漫不经心道:“是啊。”
章士培忍不住哼了一声,抬手朝他指了指,语含无奈:“你这小子。”
“爸,他眼光挑剔,这事可急不来,他现在一心扑在公司上,哪有那么多心力跟小姑娘谈情说爱,再说了,你不是整天嘱咐他要干正事,把事业摆在第一位嘛。”章寄楠插科打诨想把这话题绕过。
女儿这话章士培倒是听进去,当然,也是因为他确实这么要求他的,以事业为重,不过在他们这阶层,有时候婚姻可以赋能事业,跟门当户对的家庭结合,能让他的事业如虎添翼,双方有利益的绑定也能让婚姻稳固,章士培到了这把年纪,其实也不求公司市值能翻几番,更多的是图个稳。
求稳便意味着要规避风险,他煞费苦心总算培养好了接班人,自然不希望出岔子,当初在女儿身上栽过的跟头,不能再栽一次。
章士培又瞧了眼章弋珩,心想这孩子比他妈理性通透得多,不可能是个恋爱脑。
不会是个恋爱脑。
“是不急,没看上就慢慢看吧。”章士培最后道了一句。
饭后章厉夫妻俩先回去了,章弋珩随外公去书房,爷孙俩谈了会儿话。
章士培知道他正着手计划架空一个高管,将其手中的核心业务拢过来,他也听闻这高管风评不佳,但靠着手握大项目在公司脚跟站得挺稳,按他的管理手段,他不觉得有必要架空这人,但既然孙子要搞他,他自然也不阻拦。
章士培提点了他几句,对付这种要师出有名,就算被人看出要搞他的意图,但理由得正当,至于找什么理由,最好就从他被人诟病的地方入手。
章弋珩始终一副虚心领教模样,其实外公说的这些他都考虑到了,聊完一桩事章弋珩想起另一桩事,便试探外公说之前去拜访闫叔,闫叔又给他推荐了个可投可不投的项目,要不要卖闫叔个面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