孺子可教也,江衾影点了点头。
跟着他来到地下车库,放眼望去,又是一溜的豪车,在这些豪车当中江衾影还看到了一辆冰莓粉的718,那颜色跟她以前那辆相近,她不禁多看了两眼。
有一瞬她被勾起了欲望,可很快又无奈地熄灭了,她咬咬牙买得起但是养不起,所以到底还是消费不起。
章弋珩没看到她短暂的目光转变,因为他此刻正跟人打电话,好像是跟家人,空闲的那只手牵着她往前走,走到车前,他解了车锁,拉开车门让她先上车。
她在车里看着他绕到驾驶座,在上车前冲着电话说了句,“我明晚直接到警局接他过去,好了妈,我现在还有事,先挂了。”
江衾影看向他,心想是接他父亲吧?他父亲在警局任职吗。
她对他的家庭背景知之甚少,说不好奇是假的,但他要是不说,她也没有途径了解,要了解,要么他主动说,要么她主动问,她曾经问过,但他那时没说。
章弋珩坐上车后直接启动车子,驶出车库。
江衾影便问:“你明天去警局是接你爸?”
“嗯,我爸是交警,明晚接他去我外公那吃个年夜饭。”章弋珩说完还微叹了一下。
江衾影奇怪,一家子吃个团圆饭不是理所当然吗,为啥要叹气。
“我外公跟我爸一直不对付,每次见我爸总摆出个臭脸。”章弋珩随口解释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当初我妈跟我爸谈恋爱,我外公就不同意,最后拗不过生米煮成熟饭,所以我外公对我爸一直都有意见。”
“为什么不同意?”
“嫌我爸家不够有实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