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弋珩把发愣的两人叫到自己面前,解释了前因后果,最后说:“有必要的话,你们找物业调下监控,我的诉求很简单,确保这个人以后不会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将人丢给下属处理后,章弋珩就疾步走向停车位。
衡叔本还疑惑小章总今天怎么迟了这么久,但见他脸色很黑,一上车就一把脱下外套,脱下后直接扔到旁边座位,衡叔不敢像往常一样问候他,默默地发动车子。
衡叔发现章家这爷孙俩发火的样子如出一辙,不会外显到肢体动作上,只是冷着脸,下颌绷紧,目光随意地透射但不聚焦,浑身散发的冷气场让人大气不敢喘。
开了一段,突然听到他说,“衡叔,以后麻烦你直接把车开到电梯口等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衡叔连忙应道。
他说的很快,是将近二十分钟。
前面电话里他语气急促,想是有很棘手的事,江衾影便没有提自己被拦在大门口,挂了电话后她找了门卫大爷要了杯热水喝,又继续耐心地等他,直到看到了他的车子,她欢喜地靠近几步,笑着等车里的人下来。
可是,那车在车杆升起后,竟然直接开进去了。
就从她眼皮底下开进去,一刻也不曾停留。
她下意识地疾走几步想追车,又发现自己被拦在外面进不去,车子越驶越远。
她傻眼了。
门卫大爷目睹了这一过程,又见那小姑娘两眼发愣,神色失落,大爷摇了摇头,暗想这肯定又是跟有钱人纠缠不清的拜金女或三儿,大爷见惯不怪,拿起桌面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