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解,我理解的嗯不能耽误拍摄嘛没事没事好”
等挂了电话后,b姐骂了一句,“他妈的欺人太甚。”
江衾影听到这话一直积攒的情绪终于绷不住了,很不争气地掉了泪。
b姐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只从她手机拿过打火机,将烟点燃,猛吸一口。
两人一个默默抽烟,一个静静掉泪。
不远处走来一个高挑女人,步伐轻快,经过她们时,故意放慢脚步上下扫了一眼江衾影。
江衾影蓦地就收住了眼泪,回瞪了一眼。
看人进去了,b姐咬牙切齿地“呸”了一声。
江衾影阴郁着脸,哭丧加自责道:“对不起,b姐,是我状态不好才让人抓到了把柄。”
b姐吐了一口烟才安慰她,“你别自责了,人家铁了心要换掉你,就会想方设法挑你刺,一出戏就算演得再拙劣又如何,人家根本不在乎,只要能把你赶下台就行。”
江衾影听后恶心感袭来,这些不公平她不是没有耳闻过,只是当自己真摊上了就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至极。
她恨,却无能为力。
b姐看她咬牙的样子,叹了声,这种事她司空眼惯了,当下的怒气发泄后很快就平复了心情,只是江衾影头一遭遇到如此蛮横无理的,本来就是来之不易的机会,结果这样被人摆一道,任谁也会气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