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记忆的匣子一旦打开,那一幕幕场景扑面而来,一句句对白犹言在耳。
那年圣诞节应该挺冷,好像还下雪了。
但她对天气实在没多少印象,她跳完舞后就请他去阳台,表示自己有话对他说,他提醒她外面冷,穿好衣服再出去,她便裹上大衣,但到了阳台,她没觉得冷,可能是因为她太兴奋了,整颗心都拴在他身上。
时至今日她仍清晰地记得两人到阳台后,她对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——
“章弋珩,刚刚那支舞,我其实只想跳给你一个人看的。”
她情真意切地说了很多话,说到自己因为他吃醋过,酸涩过时还带上微笑,而他当时那样认真,专注地看着她,静静地听她说,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,她便认为他也喜欢她,她当时相信这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她也清晰地记得她最后正式跟他表白的话——
“我其实早就想表白了,憋到现在而已,因为我不想像高中第一次跟你表白那样冒失了,我想让你知道,我是用心喜欢你的,我的喜欢不是一时兴起,更不是昙花一现,而且,我还有很多很多的热情可以给你,章弋珩,我可以成为你女朋友吗?”
一如从前,她表白完了又是满怀信心,笑意盈盈地看着他。
可等他开始回应她时,她方觉得以为的他也喜欢她原来是错觉,他那温柔的凝视是出于礼貌而已,怜悯而已。
相比第一次,他拒绝得没那么干脆也没生硬,几度欲言又止,她等了好一会儿,才听到他说:“衾影,对不起,我恐怕没办法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