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初惠不再勉强,“好吧。”
因今日出门实在太早,回了家江衾影便窝进床,补觉,午觉睡得迷迷瞪瞪的,闹铃还没响她就先醒了,走出房间时正巧碰到父亲江柏龙进门。
江衾影一下振奋了精神,“爸爸,你怎么回来了?”
铝驺父亲平时可都是早出晚归的。
徐初惠闻声也从房间里出来了。
江柏龙解释,“我晚点要跟投资人见面,去看几家新门店选址,老婆你帮我挑身正式点的衣服。”
徐初惠点头应下,转身回房里翻开衣柜。
江衾影此前还没祝贺父亲找到投资,趁此机会,她拉过江柏龙手臂,阿谀道:“爸爸,等你开新店了,我给你送花篮,拉横幅。”
江柏龙顿时大喜,呵呵笑道:“好。”
江衾影也回自己房间挑衣服,挑来挑去又觉得算了,就穿早上那身。她好像没有太多去约会的兴奋感,可能是自己太久没跟人约会了,对这项促进男女情感的行为有了钝感。
至于做婚托时的那种约会,她视为一个工作,一项任务,不可相提并论。
脸上的妆容还在,只需补个眼影和口红就行,早上涂的口红艳了点,她换了个肉桂红棕色。自己妥了后她过去瞧一眼父亲,江柏龙换了身颇为正式的衬衫跟夹克,江衾影称赞他很有精神,还建议换条暗红色的条纹领带,江柏龙从善如流,当即就跟老婆说要听女儿的,徐初惠笑说好,去衣柜里开始翻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