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弋珩拿好东西懒得理会闲言,大步流星地离开咖啡店。
江衾影走得不快,章弋珩从下沉广场阶梯上来就看到了人影,他追上去后没拦人,而是跟她并肩走着。
“江衾影,我刚才被人骂了。”
他这话语气饱含委屈,想到刚刚咖啡店里老阿姨们毫不避讳的“仗义执言”,就差指着他鼻孔加以斥责了,江衾影不厚道地在心里笑了。
“我被人骂过有病,但从来没被人骂过没素质,今天头一遭。”章弋珩又道,言语中极尽郁闷。
江衾影憋不住笑了,但又控制自己不要笑得太欢,她幸灾乐祸一句,“谁叫你不讲理的。”
章弋珩闻言大跨一步伫在她跟前。
江衾影皱了皱眉,不知他又想干嘛。
章弋珩摊牌了,“江衾影,我不缺表戴不缺钱花,我这样大费周章地约你见面,想送你表,要你遵守诺言,我什么心思你看不明白吗?”
一阵冷风袭过,他的短发被吹得凌乱,有一小撮刚服帖地窝在额角下一秒又叛逆地冲进风中蹦跶,不同于发丝的随风逐流,他眼神十足十的坚定。
江衾影感觉自己的心神在风中飘荡了一会儿后才归位,她眨了眨眼,迟疑道:“你难道不是跟jason一样对我是出于朋友的关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