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不选,那就只剩一个选项了,更好。
“那我就等着你跟我表白了。”章弋珩瞳光熠熠地锁着她。
表白这个词听得江衾影心尖一颤,像听到了一个少儿不宜的违禁词,她感到莫名的羞燥,好生奇怪,她少女时期曾大言不惭地跟人扬言还会继续表白,那会儿表白这个词能轻而易举地从口中说出,现在成熟了,成个大人了,反而害臊起来了,光是耳闻都犹如触电一般发起麻来。
但显然有人并不害臊,面色如常,丝毫没意识到刚刚自己说了让人发麻的话。
他此时呈半圈禁着她的姿势,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气味笼罩着她,她若想逃离,唯有钻桌子底,但江衾影是绝对做不了这狼狈事的,她捋了下思路,不解道,“不是还有一个选项吗?”
章弋珩叹了口气,“江衾影,你真以为我是找你要回那块表的?”
江衾影隐隐觉出点什么,一会儿便懂了,因她拒绝了他的输送资源,于是就变着法儿直接给她输送钱,明知她不可能表白的,就故意这样说哄着她收下礼物,又结合他称赞了她的卖表行为,估计是想要她收下以便将来她如果有需要再变卖掉。
“我选好了。”江衾影沉默过后,坚定道。
章弋珩明显一愣,眯着眼瞧她。
“我试一下。”江衾影说着站起身来。
章弋珩不明白,坐着不动,仰着脸看她。
“我想想办法,把那块表寻回来给你。”江衾影居高临下地解释完了,又道,“麻烦你起来一下,让我出去。”
章弋珩仍坐着不动,脸色慢慢僵了起来,他有种啼笑皆非的荒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