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江衾影结束舞蹈课程照常回家,还未走到停车的地方就接到了一个电话,是一个未被备注过的号码。
她稍一犹豫后接通了。
此时的章弋珩刚从机场出来坐上车,他出了三天差,见了六个创业者,一半时间洗耳恭听创业者的宏图大志,一半时间利口巧辞劝说创业者接受投资,虽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形势,但他共用一副面孔,一种姿态。人少了切换两副嘴脸的刻意作为,心就不会那么累,尽管行程紧凑,坐上车后章弋珩仍有心力去顾及一些悬而未决的事。
这几天心系项目,加上人在外地,他便把上次让江衾影考虑的事暂且搁一边,现下他回来了,便迫不及待地主动联系她。
这近十天里人一直没联系他,头些天还能用得多废些时间深思熟虑来解释,但到现在还不联系,他没耐心等了,当然,他同时也抱了些揣测,觉得她可能是不好意思主动联系,那也没关系,他不在乎自己再热脸贴一回。
她许是知道他电话的来意,接通后一言未发,连个“喂”都没有,不过他不甚在意,开口即直奔主题,“江衾影,这些天你考虑好了吗?”
电话中她的声音像是被风吹得飘忽不定,但语气却十足地坚定,“考虑好了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章弋珩登时诧异,不确定地追问,“什么意思?”
她像是顿了下,又坚定道:“意思就是,我拒绝你的帮助。”
“这是你深思熟虑后的决定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为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