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弋珩撤回视线,拿起手机接听起来。
江衾影觉得这人一点也不避讳她,她没有刻意去听,但他的说话声还是很有穿透力的钻进她耳朵,听他电话应该是下属跟他汇报项目,所投企业、投资金额、占股比例这些关键信息都让她听见了。
江衾影不由转头瞥了他一眼,被他捕捉到了,但他竟然调整了下坐姿,悠闲地架起二郎腿,那锃亮的鞋尖都伸到她这边来了,尽管没碰到,江衾影还是不由缩了缩脚。
他就这样一边瞧着她一边继续打电话。
如果说他前边的盯视是探究,那现在又是什么?江衾影不懂了。只知道被他看得很不自在,可偏偏看的人却很自在,好不公平!
江衾影索性偏过头,看向车窗外,眼不见为净。
没多久车子开到了一酒店门口,车停后,江衾影便迫不及待地想下车,推开车门,一只脚刚迈下,身后传来他的一句问话,令她动作一僵。
他问:“江衾影,你不喜欢我了吗?”
寒风吹来,将她散着的头发吹得发丝飘扬,江衾影抬手将脸上的发丝别到耳后,继续下车。
他的问题,她选择忽略。
章弋珩也下了车,从车尾绕过来,走到跟她齐肩位置,只说:“走吧。”
两人一同往酒店附近的另一部巴士走去。
这会儿江衾影才知道,送机的人只有章弋珩跟她,steven以及汪泉根本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