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衾影本来就觉得今晚就只是巧合,看他高深的样子,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“有吗?”章弋珩神情中有些许急切,直盯着她问。
“没有!”江衾影实话实说。
章弋珩松了口气,可下一秒听她说“再见”心又急了起来,忙拉住她。
“章弋珩还要我说几遍,我们是两路人,别跟我纠缠不清的。”尤其今晚又再次让她看清了两人的差距,他是闫叔尊贵的座上宾,而她却是个送礼的。
“要说纠缠,你以前也纠缠过我。”章弋珩仍抓着她的手臂不放。
“”这话江衾影瞬间不服了,“麻烦你注意一下措辞,我那不叫纠缠。”
笑话,她是光明磊落地追他,她是以文明的方式追他,何来纠缠。
“那叫什么?”章弋珩垂眸看她,浓密的长睫下一对出厂就配置深情属性的桃花眼,缱绻勾魂。
江衾影避开他目光,小声道:“反正我没有跟你拉拉扯扯的,也没有拦着人不让人走。”
章弋珩松开了手,缓声说,“那你别跟躲瘟神一样躲着我好不好。”
她那叫躲他吗?江衾影想了下,跟他的几次遇见,他的身份总是高高在上的,她不喜欢因为身份不对等而被迫仰视一个人的感觉,所以她逃避,但脱离那个彰显身份的环境后,她不觉得自己有躲他,就比如现在。
可她确实没有什么跟他好说的,站在这么冷的天里,跟一个可望不可及的人说话,从前的她会大旱云霓般珍视分分秒秒,恨不得将这种被满足的殷切心情永远铭记,但现在她不需要这种皆是虚妄的感受了,因此也不想虚掷精力和感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