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的,有时候学徒搞不定,就得我来。”
“你挺厉害。”江衾影由衷赞许道。她犹记得小时候周彦喆贪玩,学习可以说一塌糊涂,没想到如今靠着手艺也闯出名堂来了。
“你呢?”周彦喆问道。
江衾影笑了下,“我就兼职做一些碎活儿,教舞蹈,线上外教,模特,礼仪,翻译都做过,五花八门的。”
周彦喆没表露出特别惊讶的神情,只赞扬道:“自食其力,不错。”
两人趁热继续吃,周彦喆到底是男人又粗惯了,几口下去碗里的东西就吃光了,往常他都是直接端起碗喝汤的,现下拿起个勺子,慢慢喝。
“我之前也听我爸提过说好像你家餐饮生意遇到困难了,但当时那情况各行各业都不好过,我那汽修店也是,最难的时候欠了小兄弟们几个月的薪水,每天焦虑得不行,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先啃啃老,所以刚听你说家里落魄了,我就没有特别吃惊,江叔跟惠姨现在怎么样了?”
周彦喆真诚又恳切的话令江衾影很熨贴,也令她毫不介意对这个昔日邻居哥哥敞开心扉,“我妈妈在家操劳一些家务,我爸在经营他的两个小餐厅,日子虽然大不如前,但也不差吧。”
“江叔的餐厅在哪里?以后我常去他那儿吃饭。”
江衾影被他这务实的话逗笑了,“好,我晚点把门店地址发你。”
江衾影慢慢地吃,吃得感觉八成饱了便放下筷子,抽了张纸巾擦嘴巴,见周彦喆正瞧着她出神,她双眉一挑,“回去?”
周彦喆这才恍然一醒,站起身来,“好,走。”
周彦喆扫码付完钱,两人走出店。
江衾影问他:“彦喆哥,你怎么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