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调笑说:“想起来了,但你不会真的相信我还会跟你表白吧?”
章弋珩神色变了变,下颌一下绷紧,僵硬的视线紧紧凝着她。
“你真信了?不会吧,呵呵”江衾影不禁笑出声来,“你要是相信那就真的太滑稽了,我怎么可能那样死皮赖脸,自讨没趣。”
被他二次拒绝后她就认清了他不会选择她的,他需要的是一位能跟他齐头并进的实力对象,而不是一个只想躺平享乐的花瓶,她自知能力有限,既然匹配不上,又何必自讨没趣。
章弋珩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,“为什么?”
这三个字仿佛是从胸腔里发出的,低压里带着铿锵。
为什么?
不清楚他是问为什么不会再表白,还是问为什么要逗他。
但他正经到严峻的神情令她一时诧异,她的轻描淡写对上他的浓墨重彩,显得有些不讲武德。
江衾影终究是个纯善的人,她没法用嘲弄、挖苦、刻薄打压一个人,何况还是她很喜欢过的人。
“请问你是认真的吗?”她试图确认一遍。
只有拉齐双方情绪颗粒度,也才不会显得有一方自作多情。
别到头她认真了,他又不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