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很少,但也不多,学员这个自然是多多益善嘛。”
“如果我一下子帮你推荐了很多学员,你会不会教不过来呀?”steven笑问。
“如果真有这么多,那我就考虑开个工作室单干。”江衾影也笑着回答。
“你可以的。”
江衾影只是笑笑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,江衾影看了下时间,便借口要去找夫人了看看有何需要了。
再怎么说她也算是个乙方,不能跟甲方聊得来就忘乎所以,这点分寸她还是有的。
她下了甲板来到二层,先去趟洗手间补个口红,柔雾哑光的枫叶红,知性中带点复古,不足的是不够持久,她用过巨持久的唇釉,号称接吻棒,确实不掉色,但实在黏腻。
又捋了下头发,才走出去,她推开一扇船舱门,来到船尾的甲板上独自观望了一会儿,而后从舷侧通道走去船首。
晚风吹拂,她抬手将被风吹到额前的头发挽至耳后,眨眼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处,且正朝她徐徐走来。
狭路相逢,她无处回避。
今天截至此时,所有的场合都有旁人在场,但她心知两人单独碰到的情况不可避免,既然碰到了,也没有故意避开的道理。
她站定,微微挪开视线,等着他走近。
而他走近了,她抬头,只轻描淡写地朝他颔下首,心里想着若他能直接略过她更好。
她的冷淡令章弋珩感到些微不习惯,因为他知道她本性是很热情开朗的,两年不到,总不至于性情大变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