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。”江衾影进屋后一边换鞋,一边唤道。
徐初惠在厨房应了一声,走出来一看见她浑身湿漉漉的,忍不住责备,“你出门前我就跟你说了晚上会下雨,叫你不要骑车打车好了,偏不听。”
江衾影绝口不提被车撞的事,只跟母亲说:“没事。”
她脱下风衣,徐初惠顺手接过,一见她穿着单薄,又想开口数落。
江衾影立马说:“妈你帮我解一下头发,我马上去洗个澡。”
徐初惠数落的话便吞下去了,将风衣挂好便绕到江衾影身后,帮她解发辫,女儿从小就是个美人坯子,还长了一头又黑又密的长发,从小徐初惠就喜欢给她编发,而今天知道她有拉丁舞课要上,出门前徐初惠便帮她把头发编起来。
女儿随她爹长得高,她一米六的个子抻着脖子,抬着胳膊,虽说才不过一两分钟,解完后放下手竟有点儿泛酸。
“好了,快去洗澡吧。”
“嗯。”
江衾影立马走进自己卧室,拿了睡衣后直奔卫生间,她脱下衣服仔细察看全身,没有擦伤,真是不幸中之大幸。
等洗完澡出来,徐初惠已热好饭菜招呼她快点吃,母女两在餐桌前一齐坐下。
江衾影一边埋头吃饭,一边划着手机看信息,此时她心情已都平息,路上那遭意外算是翻篇了。她从不囿于囹圄,也不让傻逼人傻逼事持续地影响自己的心情。
徐初惠看了她一会儿,蓦地叹了一声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