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当时她是被逼的吗？

她自己也开始怀疑了。

可这根本不重要！

即便是被母亲劝说结婚，那也不是赵楚伤害她、家暴她、诬陷她的理由！

可在舆论的汹涌浪潮中，事实已经变得不重要了。

她，已经成了“罪人”。

她拿起手机，拨通了母亲的电话。

电话接通后，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：“小曼，你……你老实告诉我，赵楚说的那些话，到底是不是真的？”

杜小曼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冷静：“妈，当年你和赵楚的对话，是真的？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杜小曼闭了闭眼。

“所以，我的婚姻……真的是个笑话？”

“不是！”黄雪梅连忙道，“小曼，我只是希望你能有个好归宿，我没想过害你……”

杜小曼笑了，笑得有些凄凉。

她缓缓开口，声音冷冽：“可是妈，你当年希望我嫁给他，现在，他毁了我的一切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良久，黄雪梅终于哽咽道：“小曼，对不起……”

杜小曼挂断了电话。

她站在窗边，夜色漆黑，寒风透过窗户缝隙钻进来，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
她终于彻底认清了赵楚的真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