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送我回去?”
“你现在身体还没稳定,怎么就想着回去了?不行,先休养吧。”
“彭记者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我刚刚想了很久,孩子不是我的负担,而是赵楚。他才是问题所在。我必须要让他明白,我没有他,也能活得好好的。”
彭冬冬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见她眼里少了刚才的迷茫,终于点点头,轻轻笑了一下:“这就对了,解铃还须系铃人,而你,就是那个系铃的人。”
但她没有继续往外走,而是跟着彭冬冬回病房里去拿东西,看到之前那件塞给他的外套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快步冲过去,一把夺过那件外套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“这外套,别拿!脏了你的手!”
“我没猜错的话,是赵楚的吧?”
“是他的,所以别碰。这外套,不值得再理会。”
彭冬冬没有说话,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外套上,突然注意到什么——衣服口袋里滚出来一枚戒指。
他弯腰捡起戒指,指腹摩挲着冰冷的金属,目光复杂:“这怎么会有戒指?”
杜小曼一眼就认出那枚戒指,她手上戴的那一枚,和这枚是一对的。
“呵呵,他估计是想拿去当了吧?纯金的,值钱。”
她盯着戒指,脸上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冷笑,“我那天还问他戒指的事,他支支吾吾的,原来是打算卖了!我早该知道的……他从来没有把这段婚姻当回事!”
“你别激动,身体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