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如同当头一棒,砸得杜小曼眼前一片漆黑。
赵楚连陪妻子去产检的心思都没有,杜小曼只能独自一人跑遍医院,独自一人面对孕期的身体不适,还得忍受赵楚依旧不减的暴力。
有一次,赵楚醉醺醺地回家,对杜小曼又是一顿指责。杜小曼试图用肚子里的孩子做挡箭牌,期望能让赵楚稍微克制一点。赵楚似乎明白了她的心思,打得少了,却还是免不了摔东西、推搡甚至偶尔的耳光。一次激烈的争吵中,赵楚怒吼着摔了杯子,砸得杜小曼的大腿上鲜血直流。她捂着肚子逃出了家,跑到外面的小巷里躲着,直到深夜才接到赵楚冷漠的电话:“回家吧,别丢人现眼。”
怀孕的第四个月,杜小曼的日子并没有变得更好。她依旧要做家务,挣来的钱也都攒着,想着留给孩子用,赵楚却要求她拿钱买酒。
“赵楚,能不能把这些钱留着给孩子?”
“不给是吧?不给我买酒,你还想过日子吗?”
“你别这样!求你了!”
赵楚闻言,眼中闪着怒火,一把抓住杜小曼的头发,将她摁在墙上,还抬起拳头,狠狠砸在她的头上,接着又是一巴掌,将她打得头晕目眩。
哀求声在房子里响彻,杜小曼无力地瘫倒在地,一份被丢在桌上的报纸吸引了她的目光。
在赵楚的强迫下,杜小曼只能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给赵楚。他一把抢过,扬长而去,带着酒醉后的恶臭回家,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。
趁着赵楚昏睡不醒,杜小曼拿起电话,手指颤抖地拨下了那串数字。
这是她第一次试图向外界求助,也是她第一次迈出反抗的步伐。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几乎难以自控:“您好,我……我需要帮助,可以帮我找到彭冬冬记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