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来,不是跟你喝酒的。”
赵楚手中的杯子停在半空,随即把自己的那杯酒一饮而尽,嘟囔着:“唉,真是麻烦。”
“你应该清楚,我们要沟通的事情,比这些重要得多。”
“我知道,我没有不好好沟通,”赵楚吐出一口烟雾,伸手端起面前满杯的啤酒,仰头一口干了,随后把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,说道,“我就纳闷了,你们这些做记者的,跟狗仔有什么区别?整天挖人家的破事,这工作赚钱不容易吧?”
“请你不要用这种方式误解记者这个职业。我来这里,不是为了挖你什么‘破事’,也不是针对你个人。我见过太多像你们这样的家庭,甚至有比你们更糟糕的。可我依然希望每一个家庭都能找到解决问题的路,而不是永远在这种环境里恶性循环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,我一点都不感兴趣。记者怎么了,伟大不伟大我管不着。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就长话短说吧,老子困了,准备睡觉了。”
“赵楚,你困不困是小事,但你这个家能不能撑下去,是大事。你能不能为你老婆和孩子考虑清楚,不只是今天,而是从今以后?”
“以后?老子哪管得着以后的事,老子活不活得过今天,老子都不懂!”
“我问你,你爱杜小曼吗?”
赵楚拿起倒满啤酒的杯子,正准备再次仰头喝下,却在半空中停住了。他的手僵在那里,微微颤抖,随后又缓缓地将杯子放回桌上。他的目光越过彭冬冬,落在坐在他身后的杜小曼身上。这些年,这样的问题他自己也问过自己很多次——我到底爱不爱这个女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