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进屋里说吧。”赵楚开门,率先走了进去。
门开的一瞬间,屋内的沉闷仿佛一块压迫的幕布,令人透不过气来。陈旧的家具横七竖八,地面上散落着垃圾、倒塌的酒瓶和燃尽的烟蒂,墙上布满油腻的污渍,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清扫过。
赵楚重重地瘫坐在沙发上,酒精的麻痹让他神志不清,脑袋昏昏沉沉。他努力试图振作,却只感到阵阵恶心涌上心头。他没有冲向卫生间,而是对着堆满杂物的垃圾篓干呕几声,随即呕吐起来,刺鼻的呕吐物气味迅速弥漫了整个房间。
“彭记者,对不起,我们家太乱了。”
“你个臭娘们!嫌家里乱怎么不自己收拾干净?”
赵楚突然大怒,将刚刚吐完的垃圾篓砸向杜小曼,被她侧身躲过。赵楚怒气又上来了,随手又抄起地上的空酒瓶,正要挥出去,被彭冬冬眼疾手快地拦下。
他一把将赵楚推回沙发,说道:“赵楚,你以为打人就能解决问题?你老婆挺着个大肚子,连这点家务事你也做不了?”
“老子就是让她做,怎么了?”赵楚咬着牙不屑地说道。
“先不说其他的,你现在能不能先去洗把脸,冷静一下?”
赵楚嗤笑了一声,转头冲杜小曼喊道:“臭婆娘,打点水来,给老子洗脸!”
彭冬冬语气瞬间变得强硬,命令道:“我让你自己去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