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电梯停在了这一层,一个人踉跄着走出来,脚步虚浮,手里拿着一个酒瓶,不时往嘴里灌上一大口酒。
杜小曼慌乱地躲到彭冬冬的身后。
“是他!就是他!”
“呵,我还以为你跑哪儿去了,原来跑去找帮手了?怎么,老东西,你想插手我的家事?”
“你是杜小曼的丈夫,赵楚吧?”
赵楚醉醺醺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子:“是我,赵楚,堂堂正正的赵楚,怎么了?”
“我是记者彭冬冬,杜小曼委托我来,是希望能跟你进行沟通。”
“沟通?有什么好沟通的?我告诉你,这个女人就是个累赘!她天天哭哭啼啼,成天要死要活,我他妈受够了!你要是想接盘,尽管拿去!”
“赵楚,我能理解你有压力,但用暴力解决问题只会伤害所有人,包括你自己。”
“呵呵,你算什么东西,来教训我?”
他仰头又灌下一大口酒,随即将酒瓶砸向彭冬冬的脚边,瓶身破裂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尖锐得刺耳。
“你这种人懂什么压力?你以为她是个省油的灯?她作为女人,就该伺候老子。她赚那点钱,连我几次喝酒玩游戏的钱都不够,她就是个废物!”
“但是,你不能因为这个理由平白无故打我!”杜小曼终于鼓起勇气站了出来。
“打你怎么了?不打你,老子心里不痛快!”
他猛地举起拳头,恶狠狠地向前冲去,吓得杜小曼惊叫一声,连忙往后退。彭冬冬迅速上前一步,挡在杜小曼前面,不让赵楚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