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真的觉得孩子的降生,能起到什么作用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是他父母跟我说,希望我能生下个男孩。我想了想,这样的话一定能改善他对我的态度。”
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在乎重男轻女?”
“哎,那些人的老思想根深蒂固。但我也不傻,一个怀孕的女人独自生活,是很辛苦的,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女人,没有依靠,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,别说生病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生病的时候,他会在旁边照顾你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我我真是对你无语了。”
这时,杜小曼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她果断挂掉了电话,但铃声却很快又响了起来,一遍又一遍,显得急促而咄咄逼人。
“是赵楚?”
“是他,他应该是酒醒过来找不到我,才会疯狂打电话。”
杜小曼的声音几乎是一种本能的压抑,她下意识地又挂断了一次电话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他催你回去?你不回去,他又要打你了,是不是?”彭冬冬语气变得有些焦急。
杜小曼沉默着,没有回答,但眼中的惶恐已经给了答案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,像是在与自己较劲。
“彭记者,我想我该走了。”
“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回去?至少我可以跟赵楚谈谈。”
“不用了,谢谢你愿意听我啰嗦了半天。对了,今天的采访……如果要曝光,可以用化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