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起来您也是操碎了心吧,可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,该想办法的就尽快想办法。”
还没等彭冬冬做出反应,两名护士推着推车匆忙赶来。急诊室内的护士迅速上前,与她们无缝衔接,把推车对准诊室门口。
“让开,让开!”
护士的语气急促且带着些许责备。
彭冬冬慌忙往后退了一步,却因门口狭窄避让不及,被护士和推车挤得一步步退到了诊室内。
推车稳稳停在病床边时,彭冬冬无意间瞥见了杜小曼的状态,眼前的情景让他心头一紧!只见她平躺在检查病床上,脸上毫无血色,紧紧抓着床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,身体轻微地颤抖着,鲜红的血液在洁白的床单上晕染成大片刺眼的红,触目惊心。
“你这个家属怎么当的!”一名护士看着这一幕怒不可遏,指着彭冬冬厉声说道,“你是要人命吗?”
彭冬冬吓了一跳,连“我不是家属”这句话都哽在了喉咙里。
医生却没有多余的时间和情绪浪费在责备上,果断发号施令:“姑娘们,把病人抬上推车,马上送去妇科,快!”
几名护士动作熟练地将杜小曼转移到推车上,轻声呼喊着她的名字,试图唤醒她,但毫无反应。推车的轮子发出尖锐的咯吱声,转瞬便消失在医院的长廊尽头。
彭冬冬呆立在原地,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医生坚定的命令声和护士急促的脚步声。他看着诊室内的血迹和散乱的医疗器械,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。他想追上去,但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。
所有发生的一切像风暴般席卷而过,却给彭冬冬留下了一个无比沉重的问号。
“你,站着干嘛,跟着来!”医生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彭冬冬的愣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