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冬冬记得,杜小曼在三个月前的采访中反复提起过这句话。当时,她已经怀有四个月的身孕。
那天是周四,下午三点半,彭冬冬正在为第二天的稿件忙碌。值班热线员传来一句话:“有位女士打电话过来,指定要找你。”
“找我?还指定?”
“嗯,她的语气很急切,非你不可。”
彭冬冬接起电话:“喂,我是彭记者,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,显得又慌乱又无助:“我叫杜小曼,我们见面聊可以吗?这样会讲得清楚些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杜小曼迟疑了片刻,说:“还是算了吧……要是被我丈夫知道,我会被打死的。”
“你让他来打我好了。”彭冬冬冷笑了一声。
两人约在胡桐路的久岸咖啡店见面。
彭冬冬如约而至,推开昏黄灯光笼罩的小店。与平日的忙碌不同,这里显得格外安静,桌子上散落着几本书和报纸,气氛也与外面的寒冷冬天形成鲜明对比。
角落的桌子上,杜小曼静静地坐着。
“彭记者?”
“对,我是。”
“我……我能不能说点话?”
“你想说什么,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