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是她喜欢的,程旖又接连要了两杯。
“gilet和penicill。”男人欣赏着程旖皱眉饮酒的姿态,自然将她归类为追求傅淮之却被冷拒的女人,名利场上这样的人并不在少数,更何况傅淮之年少有成,气质又卓绝。
程旖烦躁地踢了下鞋跟。她知道傅淮之肯定不会放心她一个人在这,他发来的消息她也看到了,故意没回复,又在这里连喝几杯不同基酒的酒液,因为这样容易醉,她知道傅淮之会来找她,然后凶巴巴地用兄长的语气勒令她不许学大人饮酒。
旁边这个男人真的装死了。
说那么一长串英文,就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口语。
程旖被惹得不耐烦了,扯出一点礼貌却没什么温度的笑意,“我想一个人静静,您能不能离我远点?”
被傅淮之安排着照看程旖的侍应生见这场面,有些忐忑,却还是如实给傅淮之汇报:
[程小姐在饮品区坐下了]
[她喝了三杯鸡尾酒,都见底了]
[旁边有位男士在搭讪]
程济帆胡子拉碴,衣服脏得不成样子,许久不见,他看起来更加沧桑了。
只是那跋扈的嘴脸一点没变。
程济帆刚从监狱放出来,他欠了太多高利贷,根本还不清,还被砍了一根手指,在程旖楼下蹲守了好几天,现在好不容易看到她,自然不会轻易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