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聊里也热闹起来,[我指九天:qh听说你爸妈事业又上一层楼了,可真猛啊,你真舍得放弃这些啊?]
[月亮的兄长:我爸妈都找我谈话了,让我以后注意点,不要得罪傅淮之,这该死的名利还是污染到了我们家,干脆我改名叫太子伴读得了。]
他站了起来,走到落地窗边,没有再看脚下的城市,而是仰起头,透过无边的黑夜,看到筹谋之中的自由。
像是蓄势待发的苍鹰,等着翱翔的时机。
等风来,直上九万里,看天高海阔,世俗再无困索。
[qh:没什么不舍得,我有我自己的人生,我会比他们做的更好。]
[我指九天:出来喝酒?今个儿我请客,就当提早给你践行。]
[月亮的兄长:太早了吧,傅淮之得十八岁才能合法脱逃,之前都得藏着掖着。]
[我指九天:行,那就当给他庆功,庆祝他夺冠,快出来。]
傅淮之还没有回复,敲门声响起。
没等他出声,程旖已经推开了门,抱着枕头走进来,揉着眼睛说,“傅淮之,我做噩梦了。”
她上台介绍了安梦的经营范围,以及从前的成就,诚然,安梦现在虽然已经不景气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心理疗愈室这个领域,它绝对可以占一席之地。
程旖有些紧张,但依旧是流利而完整的说完,大家掌声如雷,举牌纷纷说要投一笔。
程旖鞠躬,终于扬起了一丝笑容来,可转身便看见了后面站着的楚远洲,后者笑容灿烂许多,似乎是在带头鼓掌。
再看台下那些神情各异的嘉宾,讽刺至极。
这像是一场,精心给程旖编织的美梦,程旖肩膀蓦然垂了下来,她忽然发现,安梦的存在,是她和楚远洲之间的纽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