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,就是很小一道口子。”
程旖见他不肯吃,“你不会被你哥训傻了吧?”
“程旖。”傅清泽忽然唤她名字,颓丧的情绪和他平日里的混球性格反差很大,“是不是连你也觉得,我永远也比不上傅淮之。”
程旖心口一涩,在他身侧盘腿坐了下来。
丑角并不是甘愿被人取笑,而是因为习惯将伤痕隐藏。
别人怎么说他,他都不会在意,时间久了,众人也就当个是个没心没肺的小丑,根本没人关心他究竟想要什么。
脚步正落在门边的人一顿,透过并未关阖掩的门缝,望向一跪一座的两道影子。
程旖捧着脸,纤长的乌睫垂下,“我懂你的感受,因为我也是这样。在他年少有为的衬托下,好像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显得像是儿戏。”
傅清泽眼底的光闪了闪,陷入了沉默。
祠堂里寂静无声,傅淮之在门外驻足许久,终是没有推开门。
睨向里侧两个小孩的凤眸没有一丝弧度,目光在她缠着绷带的手掌上停留稍许,缓缓拧眉,清俊挺括的身形消失在夜色中。
傅清泽余光见到门外的那道黑影走了后,才拿起程旖放在地毯上的餐盘,大口地塞了起来,“饿死了。”
程旖:“你不是不吃吗!”
“我不得做做样子推拒一番?那我多没面子。”
“你脸皮那么厚,要面子有什么用。”
两人你来我回互怼了几句,气氛一时间又恢复了相处的常态,不约而同地笑起来。
傅清泽:“我今天跪祠堂的时候认真琢磨了一下你的事,想出了个绝妙的办法,你要不要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