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旖觉得许平安说得对。
她在傅淮之面前站定,很懂事地表示,“我也可以今天开始,报名之后都要学好多东西,现在比较轻松,后面比较忙。”
程旖还站在傅淮之的身边,但是跟他对着,和许平安一个朝向,开始体现出长大了的乖巧懂事,知道尺度和急缓。
傅淮之往前走了一步,在程旖的面前弯下腰,以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那我走了喔。”
像是亲昵的告别和叮嘱。
程旖以为他有急事,抬起脸笑着跟他拜拜,两个人的额头几乎相贴。
“再见,我明天去找你玩。”
话说完了,他还没有走,黑亮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她,露出一个轻浅的笑,温柔和煦。
让不远处的许平安遍体生寒。
程旖没有多想,只是回以一个灿烂的笑脸,悄悄在傅淮之耳边说:“等我学好了,你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被坏人欺负了。”
“嗯。”傅淮之转身离去,走得很慢。
程旖一瞬不瞬看着他的背影,笑容沉下去,难免为这小小的分离感到失落。
没多久又重新鼓起劲头,跑到许平安面前,把学费给他,“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啊?”
许平安没有数钱,直接收下,带着她去了少年宫二楼,推开门,在门口站了许久。
心里暗骂傅淮之有病,有钱没地方花。
寻常机构一般都是木板隔出空间,铁骨木板做的桌椅,再铺层泡沫垫或者海绵垫,老师的地方是磨砂玻璃配上豪华的老板桌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