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星月回头看见程旖认真发问的样子,被她带进去思考,耸了耸肩膀回答,“就是这样的,这种事情警察本来就管不了。”
“因为往往受害者是未成年,罪犯也是未成年,而法律不止为受害者设立,也会考虑罪犯的人权。”
蒋星月把这些在网上看过的东西背了一遍,虽然也不明白,但故作高深地看向程旖,“你懂了吗?”
程旖摇了摇头,“不懂。”
蒋星月一时哽住,也没办法解释,这是她从一个人那里偷学的,也没仔细问,晃了晃程旖的手,换了她自己的理解,“在警察的眼里,这些都是小打小闹吧。”
程旖闷闷不乐地“哦”了一声,还是很不理解。
等到傅淮之被欺负得很惨,已经晚了不是吗?
蒋星月牵着程旖的手说着些什么,程旖都没去听,满脑子沉浸在该怎么办里。
傅淮之父母和她的父母都很忙,很少在家。
至于老师,程旖根本不知道那几个人的老师是谁,能不能管得住他们。
希望渺茫。
想了许久,程旖下了一个决定,站定了,向蒋星月宣布,“我不练跳舞了,我要去学跆拳道,我要去努力变厉害。”
蒋星月有些懵,“这次汇演的四小天鹅你不是都报名选拔了吗?老师不都说你外形好,虽然没基础,但也很有希望。”
程旖低下头,很是不舍得放弃,很是沉重地叹了口气,“可是,想演小天鹅的人有很多很多,我没去成,四小天鹅还是会成功上演,但是,如果我不学着强大的话,就没有办法帮傅淮之了。”
程旖稚嫩的包子脸满是严肃,目光平静,语调也没有很旖快,但是异常坚定,“汇演有好多好多次,可是,傅淮之只有一个,舞蹈可以以后再学,可是傅淮之现在更需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