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旖: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傅爷爷喜欢收集各种好墨,用以漆沙砚台缓慢研磨,清清淡淡的墨香味溢入鼻尖,程旖的目光落在那双修长骨瘦的手掌上,心思又被带歪一瞬。
好想看他磨墨。
以前光顾着和傅清泽在地下室玩各种摇滚乐器,听那节奏轻重缓急的鼓声,混杂着连心脏都随之震颤鼓鸣的乐声,阳光透不进来,好似浑然与外面的世界隔绝,能忘却许多烦恼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时候,傅淮之也是像现在这样,磨墨、落笔,再垂眸落向庭院中盛开的一景秋色。
虽然雅致,却总让人觉得孤寂。
程旖抬眸,愈发想将他从那冷清之地拉下来,“是我主动给阿泽的。”
傅淮之神色并未有太大变化,却仿佛藏着深不可测的危险。
他挑了挑眉。
程旖无端有些紧张,还是硬着头皮说,“他说用《星旖》的全套周边和我换。”
傅淮之只是清清淡淡地凝视着她,乌发垂在肩侧,未施粉黛,天然去雕饰的美,同他插在花瓶里的那几支白玉兰交相映衬。
傅淮之却无心欣赏这样的美景,胸腔蕴着从未有过的郁气。
她每说一句,仿佛牵动着那股无名的火摇摇欲坠。
“《星旖》是我从高中玩到现在的游戏,现在很受欢迎的,有一次阿泽排了个通宵才买到正版首发。”
程旖本想解释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但傅淮之又从未接触过这些东西,她怕他不理解其中的情怀,因而多解释了两句,谁知傅淮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