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她内里是个不安分的性子,如果不对她将话说重一点。
她只会变本加厉地叫他哥哥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对她有了更深的反应。
身后的人没说话,黑影笼罩着她,轮廓分明的五官隐匿在旖色中,静默地看着她摇摇晃晃地走向花园。
夜深如水,蜿蜒的鹅卵石路面颜色很漂亮,却并不适合程旖的小羊皮底高跟鞋。
她小声抱怨了一句,“怎么没有铺红毯。”
傅淮之:“因为你走错了,这里不是出去的路。”
程旖还在跟傅淮之置气,酒劲上头,催生出各种复杂酸涩的心绪。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喜欢他,他不回因她而产生任何情绪波动,哪怕是看到她和陌生男人喝酒,也不会吃醋。
他大概真的只把她当妹妹,当成一个需要照顾的小朋友。
仅此而已。
她干脆脱下高跟鞋,赤脚踩在鹅卵石,单手拎起高跟鞋。
纤细的脚踝迈动,被旖光衬得冷白又晃眼,身后的人呼吸重了几分。
而后程旖察觉一阵天旋地转,侵略性的雪松香气溢入鼻尖。她被傅淮之打横抱起,仰头只能望见他锋棱又清肃的下颔。
他眉心皱得很深,喉结英挺,带着他体温的西服外套就这样遮住了她悬在半空中的修长双腿。
“环紧一点。”
只是傅淮之以前老是不愿意来,不过最后还是被程旖强拉过来了,慢慢地,他竟也习惯了这里的口味。
傅淮之的目光中似有触动,显然是跟她想到一块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