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悦,皱着眉唤出她的全名:“程旖,我可是认真的。”
程旖双手抵在他胸膛上,保持距离。可楚远洲却顺势贴得更近了些。
“你可以感激傅淮之,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呢,嗯?”他的声音低沉,像是魅惑人心的风流公子哥,虽然含糊,却能够清楚听到。
暧昧的气氛蔓延开来,也一同随着程旖的心跳起起落落,她有些头皮发麻。而楚远洲看向自己的眼神,仿若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,程旖瞬间心慌起来。
“远洲,你到底想做什么?我知道,你是正人君子,不会强迫别人的,是吗?”她神色紧绷地说道。
饶是有着引以为傲的强大自制力,也显得不堪一击。
vienna blood waltz乐曲结束后,舞池中央结伴而舞的男女纷纷行吻手礼,程旖挣脱开傅淮之环在腰间的手,踮起脚尖,朝前跨了一小步。
他刚好也垂首,深眸里沉而晦地凝视着她,她柔软的唇畔因此几乎快贴上他的下颚。
然后,少女恶劣地呼出一点带着铃兰清香的吐息。
朝他莞尔,作恶地般地迎上他的视线,“淮哥是不喜欢我叫你哥哥吗?那我偏要这样称呼你。”
她饱满欲滴的唇瓣一张一阖,挑衅地唤了一声哥哥。
傅淮之额间青筋抽动,眉峰微挑。
修长而有力的大腿根部肌肉微微绷紧,所幸被笔直的深色西裤掩盖,没有人撞破他清冷禁欲外表下的不体面。
“程旖。”傅淮之喉结滚了滚,嗓音也哑地不像话,冷冷地唤她名字。
程旖像是踩在老虎头顶作威作福的野兔,非凡没有被震慑,反而连续唤了好多声:“哥哥哥哥哥哥哥——”
她偏要一次性叫够本,反正都惹他生气了,多一点少一点也没有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