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是傅爷爷给的,一份是宋阿姨给的。
另一份,则是傅清泽死乞白赖问他哥要的,她也跟着沾光。傅淮之不会像别的长辈一样,非得让人说出一大段吉祥话,他性子冷淡,红包却塞得满当,换了谁都没办法不喜欢。
后来她长大了些,爸妈给她讲了发红包的习俗,她才知道,未婚的男士是不用给同辈发红包的,尽管傅清泽还是每年都从傅淮之那薅羊毛,她却已经不好意思再收。
他敛眉淡声说好,往后往再没什么交集。
京市的几大世家往上数三代,都是一同出生入死过的战友,同样是差了将近半轮的兄长,贺家那位大她九岁的哥哥就比傅淮之要好相处得多,不仅会带她出国游荡,探亲假内还为耐着性子给她辅导功课。
傅程贺三家的小辈里,就傅淮之最清傲,身上一点烟火气都没有。
收回思绪时,傅清淮正在致辞,拢共不过五句话,清冽低磁的嗓音引得后排女生疯狂尖叫,场面堪比明星发布会现场。
许夏拽着程旖的袖口,压低了声音道:“妈呀,看看傅淮之这颜值、这气质好顶,你这近水楼台不捞旖多可惜。”
“……”程旖眉心微跳,偏开视线,“你还不如祈祷我暴富来得现实一些。”
毕竟傅淮之不近女色的传言几乎传遍了整个京圈,早些年伤了多少名媛的心,如今谁也不敢攀折这朵高岭之花。
大概是考虑到傅淮之时间宝贵,典礼流程拉得很快,拔穗礼由慈眉善目的校长进行,程旖作为计算机学院的优秀学生代表之一,待会要上台。
许夏忽然拉住她,程旖目露疑惑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