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叔是看着程旖长大的,知道这是孩子气的话,没有恶意。
作为长辈,忍不住为傅淮之正名,“傅总只是不善言辞,实际上,比谁都关心您,上次您跟二少爷去登山失联那次,他整夜都没睡,把路段的所有监控都挨个察看了一遍,生怕遗漏了。”
程旖扯起嘴角,很轻地笑了一下,耸拉着眼皮,“谢谢杨叔,虽然感觉没有被安慰道。”
这边,程旖已经换上了一身柔软的家居服和林宛宛煲着电话粥。她轻轻掀开窗帘的一角,不经意地向下望了一眼,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还静静地停在原地,傅淮之也还在那里。
林宛宛在电话那头滔滔不绝地讲着,可程旖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元元,你也太不尊重我了吧!你到底在干什么。”林宛宛怒声怨怼道。
“没有没有,我刚刚在换衣服。”程旖心虚的找别的借口。
“程济帆刚回国,能成什么气候?我听说楚远洲那个前妻也刚回来不久,明显就是冲你来的呀!”
“网上舆论都已经成那样了,楚远洲难不成真不知道你这个合作伙伴的事?他有没有出面!”她开口说道。
林宛宛不知道程旖和楚远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,以为他们只是合作伙伴。
程旖最近没有联系楚远洲,甚至连一个电话也没有,毕竟现在苏婧回来了,在背后暗箱操作,再加上楚远洲自己本身就患有比较严重的心理疾病。
程旖故作轻松地耸耸肩,撇清关系道:“有问候几句的,这件事说到底是我拖累他了。人家可是常年在财经新闻里叱咤风云的人物呢,哪能总被我这种事情牵连。”
“什么嘛,你也是被冤枉的啊,为了他自己的声誉,更应该第一时间出来澄清才是。”林宛宛打抱不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