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傅清泽跟她提起,说有人脉可以引荐时,程旖还当他在开玩笑,拗不过他实在烦人,才将资料发给他,根本没抱希望。
陡然得知这个消息,就像是天上掉了个大馅饼,更何况傅清泽哪里有这种人脉。
“你该不会是雇人来演的戏吧?”
傅清泽倒也不慌:“找人演戏简单,给你投资的钱从哪来?难不成我还卖身给富婆?”
“哪个富婆能看得上你。”
程旖嘁了一声,反倒惹得傅清泽不满,气势汹汹地靠近,他学过街舞,手肘撑在桌面,长腿轻松扫过,越向桌面的动作行云流水,眨眼间就到了她面前,“我不帅吗?嗯?”
一张年轻而邪气的脸俊眉倒竖,冲击力太强,耳骨和锁骨处的金属链条折射出碎光,冲锋衣松松垮垮地敞开。
傅清泽就是这样,好似浑身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。
活力四射,却又总是出其不意。
程旖足间点地,借着办公椅底部的滑轮往后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他这套连招拿来吸引其他女生倒是可以,程旖才不吃这套,“你这种年下小狼狗现在不太吃香,还是你哥比较有魅力。”
“他怕是连怎么哄女孩子开心都不知道。”傅清泽嗤之以鼻,“盈致资本是他介绍的,打算用来当作我上次搅黄了你谈判的赔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