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我指九天:?你不是早就应该睡觉了?你的老年人作息呢?]
[月亮的兄长:活久见,我翻墙也要爬出来看看,是什么刺激能让傅淮之睡不着。]
他出了门,走入风雪夜。
程旖一直躲在门后,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,有些怔然,把门开了一条缝,然后看见傅淮之再一次远去。
她跑到落地窗那里,看见傅淮之淋着雪,头也不回,出了门。
就像她噩梦里的那样,头也不回地走了,再也没有回来。
程旖站在窗户看了许久,头一次觉得傅淮之有些陌生。
和傅淮之单独过去就不一样了。
程旖记忆力很强,只看了一遍傅淮之的行程表就记住了,忍不住嘟囔:“可是……你的行程表上明明说要回公司。”
“临时改了。”傅淮之面不改色,“行程只是计划,如果有变数发生,我也会作出相应的调整。”
再怎么调整,也不会突然从公事调整到家事吧?
去看爷爷怎么着也得待完整个下午才走,他作为公司总裁,密密麻麻的行程真的能如此收放自如么……
程旖默了一会,唇边扯出歉意,嗫嚅道:“那我一会在三环附近下车好了。”
傅淮之:“不打算要回你的耳环了?”
“耳环又不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