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叔抽完了烟,才慢悠悠地过来扶他,傅淮之抬手说不用。
酒,的确容易滋生出某种掠夺的冲动。
即便是心智坚定的人亦不能幸免,只是这抹晃眼的春色,究竟是令阴暗困兽冲破牢笼的催化剂,还是会召来更强大的信念压制,谁又能说得清。
傅淮之伫足良久,才收回视线,冷性薄情的眸子里涌出复杂。
“杨叔,也给我一支烟。”依然是绚丽的场景,但是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肚子饿得咕咕叫,程旖关上了教室的门,在街上游荡着。
少年宫就在警察总局旁边,治安很好,程旖小时候经常来,很熟悉这边的路。
东南门的铁板烧摊位已经变成了小卖铺,记忆里一条街的店都换了个七七八八,变成了她陌生的样子。
小时候父母值班照顾不过来,就把她放在托管班自习班,她就买一份铁板烧,然后跟大她好几岁的人一起上自习。
大孩子们喜旖逗她,开一些玩笑,有几个很喜旖铁板烧,要她分享一下。
十五块钱的超大全家福,老板每次都说她吃不完少买点。
可是她经常没吃饱就没有了。
傅淮之找过来的时候,她正把饭粒仔仔细细吃干净。
那几个大孩子说她很馋所以胖胖的。
程旖不吭声,趴在桌子上想,好饿啊。
大家都觉得她吃得多,让她克制。
只有傅淮之牵着她去铁板烧的店,把她喜旖的都点了一遍,看着她吃,一筷子也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