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钱吗?”
程旖站久了有些累,直接在他身边坐下,说起自己的准备。
资金当然是她父母出,预算是三四千 。
对日常只接触到几块钱的程旖来说,这是一笔天价巨款,可以做到任何事情。
她父母大概也是打听了,得出这个市场普遍价格。
但是傅淮之知道,这远远不够。
他的老师,随便在一个机构挂一个顾问名头,一学期去一次都能拿好几万。
傅淮之当初上的课,费用是程旖预算的几十上百倍倍。
廉价的当然有,鱼龙混杂,随便来个什么人,编造或者买个证,包装一下,租个能下脚的地,挂个招牌,就收钱了。
毕竟招生最靠的,还是口才,能说的天花乱坠让家长掏钱就行。
当初傅淮之练习场馆的对面一排都是花花绿绿的平价培训机构。
一年的价格从一千到一万的都有。
最后也不知道是害得学生出事故的数量多,还是卷钱跑路的数量多。
世界上最普遍的,往往都是草台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