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旖盛情难却,只得硬着头皮坐下来,与楚远洲的距离瞬间拉近。摸牌时,楚远洲稍微一倾身,程旖几乎半靠在他的怀里。牌到手,却让她一头雾水。
“这样玩没意思。”傅淮之终于说出今晚的第一句完整的话:“不如加个赌注。”
四目相对,楚远洲毫不畏惧。
“好啊。”
“既然程小姐都以身入局,那我就要她,做赌注。”傅淮之意味深长看向程旖身上,
此言一出,全场静默。程旖心中一凛,这人到底想干什么?用她做赌注?她可不是物品。更何况,众所周知她是楚远洲的人,傅淮之的举动,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程旖的笑容有些挂不住,顾不得楚远洲的反应,佯怒道:“傅总这是什么意思?”
傅淮之淡淡抬眼:“字面意思。”
气氛瞬间凝滞,傅淮之一向冷漠寡言,如今当众给人难堪,实属罕见。楚远洲面不改色,凝视着傅淮之:“傅小少,出了地界,倒是做回了自己。”
他轻轻抚过程旖的脸颊,夹杂着安抚与亲昵。转向傅淮之时,语气骤变:“只是对我的人,还是要客气点。”
以往的会面总能维持表面的风度,而此刻,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场内蔓延,傅淮之似乎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。
“八字还没一撇的事,怎么就成了楚总的人?”傅淮之的目光紧盯楚远洲的手。